“什么然后?”黄琬没有理解刘协的意思。
“学生是说,把这些宦官全部剪除过后,怎么办?”刘协说道。
刘协自然不会说这是世家与皇权的争斗,所谓当局者迷,黄琬就是一个世家,自然看不出世家的问题。刘协能够看清楚,那还是前世对东汉的矛盾有些了解才想到的。要是仅仅是这一世的经历,刘协还真不知道这些。
“那自然是朝政清明,海内升平啊。”黄琬说道。
“是吗?剪除了朝中的那些宦官,那些宦官的亲属怎么办?是不是全部剪除,如果不剪除,又怎样安抚他们,让他们继续为朝廷做事?这是其一。其二宦官侍奉父皇和母后,如若全部剪除,谁来伺候后宫诸人?其三,现在看来,内侍是影响父皇做出决定的重要因素,如果剪除了这些内侍,老师就能保证,父皇身边的人,都能全心为国?”
刘协一连提出三个问题,黄琬张着嘴巴,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的确,宦官有很大的缺陷,但是不用宦官,用士子就没有缺陷了吗?不是这样的。不管是宦官群体还是士族群体,里面都有好人和坏人,有贪官也有廉吏。
皇帝身边,是世家、外戚、还是宦官,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,重要的是,怎么畅通言路,不轻信谗言,不偏听偏信,启用想干事、能干事、能干好事的官员。
就是说,用人在于用的那个人,而不是那个人来自哪里,原本是什么身份。
没人能够保证,士族都是好人,也没人敢保证,宦官都是坏人,所以我们没有必要针对宦官,也没有必要褒扬士族。
黄琬瞪着眼睛,愣愣的看着刘协,这是什么理论?黄琬居然从来没听说过,但是黄琬居然找不到语言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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