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有旨,还没有行刑的叛军一律押回大牢,审理清楚后再根据所犯罪过量刑。”刘协说道。
“可是,皇上明明已经下旨了啊。”何进见临场事变,自己要杀的人不少在里面,心有不甘。
“是,皇上之前是下旨行刑,可是事情总有变化,现在有证据证明,这里面有些人不是叛军,所以皇上明辨是非,立刻停止行刑,待审清楚后,再根据个人所犯罪过量刑,不行吗?”刘协说道。
“行,只是他们都是叛军,再审也是叛军,有必要多此一举吗?”何进狡辩道。
“是吗?辛宏,谁是辛宏。”刘协喊道。
“呜呜。”叛军中一个人挣扎着,嘴里好像塞了东西,说不出话来。
“来人,把所有人的嘴里的东西拿出来。”刘协喝道。
“殿下,冤枉,冤枉啊。”嘴里的被拿出,立刻有人喊冤。
“带过来。”刘协喊道,士兵们把这人带过来:“你有什么冤枉?”
“殿下,草民只是洛阳的一个酒楼掌柜,只因何苗在草民酒楼中大吃大喝,欠下无数饭钱,草民前几天曾问何苗要钱,没想到被何苗抓来,关了几天,今天就押到这里,说草民是叛军,要杀了草民。”一个身体胖胖的人站出来说道。
“何大将军,这人说的可是实情?”刘协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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