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闹事的?”刘协倒是没有多少惊讶。
“殿下,张机按照在南阳的方子,给那些瘟疫患者服药,结果没什么效果。今天一个瘟疫患者在营中闹事,把张机打了,还故意强行接触张机。士兵们去制止,这个人吵闹着要见侯爷。”
“见我?”刘协看着一脸无措的刘澈,清理了一下思绪。
这个人在安置营里面闹事,还故意接触张机,目的是感染张机。如果这时候刘协去安慰张机,那么刘协就很可能感染疫病。
而这人提出要见刘协,刘协只是一个小孩,抵抗力弱。如果趁护卫不注意,与刘协来一次亲密接触,说不定刘协就会感染瘟疫,也许这才是对付刘协的真正办法。
还有,张机是从南阳过来的,这些人也是从南阳那边逃过来的,按理说这些人的疫病和南阳的疫病是一样的。可是张机按照南阳那边的药医治,居然没有效果,这里边肯定有问题。
南阳那边是在去年发生的瘟疫,现在基本上已经控制。但是这些人怎么这时候才到成睾县?这中间有个时间差。
联系张机用南阳的药治病没有效果,于是刘协猜测这里边肯定有人动过手脚,这些人的瘟疫不光是瘟疫那么简单。
“张机说没说这些人与南阳的人有什么区别?”
“这个倒是没问。”刘澈说道。
唉,这个刘澈,还真是书佐之料,好吧。
“去问问张机,看这些人的症状与南阳那边的瘟疫有什么不同。告诉张机,本候猜这是一种复合型疾病,他们患的不只是瘟疫,恐怕还有其他病。哦,那个闹事的人直接杀了,让那些想闹事的都安分一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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