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初赵太傅他儿子喝酒伤了人,本来自己有心放他一马变作个顺水人情的,可是,她却以王子犯法,与庶民同罪,如果不严明法纪,如何治得了国?来拒绝了自己。
因此还被下学子所赞扬了,好几年,一个二个都做官要学赵太傅的两袖清风,刚正不阿。
虽然自己有心想放过这个不成器的儿子,但是,旁边有这么一位女子带,而且看他的身份其实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,如果这件事情被她传出去,自己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
老苗王,咬了咬唇,眼皮子有种想象下垂的冲动,但是被自己使劲地拉扯着。
抬着“悬悬欲坠”的眼皮,用手撑着头。
“你确定就你三妹妹这点事?我现在明确的告诉你,如果你放了一只虎进来,我或许不会怎么动怒。和这件事情事关国体,你知道你到底干了什么吗?”一张满脸褶子的老脸板着,夹着几丝银发梳着高高的发髻。让人看起来古板而又威严。
“王上,民女有事要。”
陈薇看着这副犹犹豫豫的样子,实在是来气。
打算一口气挑明了。
“嗯,。”简单明了而又铿锵有力,实在不像是个五十岁的老头。不定她平时就这样在操场上对大臣们话。
陈薇见多这种场面毫不畏惧的跪下,斜着眼看了那个头磕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少年。
“民女要告二皇子,他抢民女的货!”跪在地上,但是挺直了腰板,毫不惧怕的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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