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没过多久,自己也收到了青龙令的令牌。收到这个就代表身上挑着守护下的重担。
陈薇从匣子里挑出了一个刻有凤尾花的玉簪,递给李慧珠道,“师傅,把这个交给你,以后如果你有什么事你就可以去,找苍月楼的老板把这个簪子交给他,就可以帮你做,你想做的事。”
这个玉簪可不简单,她是陈薇的母亲给她的遗物,也就是上一任凤令主的令牌。现在成为还在掌握着令牌,可是这个代表了她的母亲,沧月楼的掌柜,看到这个,就算李慧珠让他去帮自己夺皇位,也一定会愿意的。陈薇把这个交给她,相当于让她做副令主。
让根本就不了解这个东西的用处的人,来掌管它,想想都危险。
“陈薇,你还记得当年师父怎么跟你的吗?你现在不就是把他的话当耳旁风!”卿恒出语阻止。
陈薇愣了一愣,看了他一眼,嘲讽的,“那你还记得我们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,就是不能从政。那你呢?”
李慧珠听不懂他们在什么,正准备接住陈薇给他的簪子,可是卿恒,这样一仿佛这个东西他不能收。又准备收回手,拒绝。
“珠珠,听师父的话。”陈薇愣是不听卿恒的警告,一把塞到了李慧珠手里。
卿恒看着他知道这个女人倔起来,十头牛都拉不回,也没什么,就是从怀中取出了一个玉镯,放到她手郑
“诺,拿着有了这个你自己知道,是干嘛的,看着办吧!”摔门而去。
门外的秦华,看见他和陈将军似乎吵架了,变不上前调戏他,默默的跟着他后面,很快的走回客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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