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转头看向卿恒,说道:“您说是吧,王爷!”
卿恒这时候的脸黑了半边,有点撕牙裂嘴的样子。
“可不是嘛,给点颜色就开染房,还想登堂。”
“哦,姐姐,您和王爷继续忙你们的事吧,这在堵着后面的人就没办法,走了。改日再来拜会!”双手供起拜了拜,放下车帘催促马车夫驶车。
陈薇看着他走远了,终于停下了,他和卿恒两人的骂战。
“唉,你说他累不累?一天到晚为了个毫无可以成为王上的心上人,操劳!看看脑子都没有了。”陈薇呼了一口气,开玩笑说。
“可不是吗?被我们陈大小姐捉弄了,仍然觉得自己聪明的不行。”
“是呀,好像刚刚某个人是真的吃醋吧?”
刚刚卿恒过来的时候是真的要过来质问陈薇,问出第一句话以后,看着他这个眼神就知道,绝对又要拉着自己开始搭戏台了。
怎么办?两个捆在一条绳上的蚂蚱,当然只有互相保护。这样才可以长久。
“确实是挺生气的。”卿恒撇了他一眼,淡淡地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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