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慧珠猛的抬头，露出的并不是他日常明亮的眼睛，眼珠子通红，但脸上并没有出现泪痕。
陈薇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吓了一大跳。
“师傅，我很难过很，难过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，就是哭，不出来。自己那的，母亲把本来给，我的爱全部给了一个不属于她的孩子，双份，的爱呀！”李慧珠，抽噎说。
“很小的时候，我和李积潭在母后的宫中玩耍。李积潭推我一不小心打破了母亲最喜欢的琉璃盏，当时母亲不由分说的打了一巴掌，在我脸上，当时我的脸正好摔在地上镶了好几块玻璃渣子进去。那一打感觉脸都不是自己的了。因此我被罚在自己屋子里面关了一个月。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！”
眼泪坚持了那么久，不知为什么，在她说起往事的时候，流了下来。
陈薇看着这个自己看着长大的徒弟，枯心不禁软了下来，把她揽过来，拍着她的背。
“您知道吗？”李慧珠双眼无神的盯着前方，不知什么地方，胸口因为哭泣，大大的起伏。
陈薇沉默，顺顺她的头发。
“刚开始我遇见你的时候，我以为你是男子，特别喜欢你。其实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你是除了那群对我尊重的下人，以外第一个关心我的人。”
“不知道，我在知道你是女儿身以后，反而更加的粘你。或许我是把你当成了母亲吧！”李慧珠低声的说完了后面一句。
陈薇听着他说的话，心疼那是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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