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只不过是在他抢夺证据的时候,故意将他大力了点,算准他会从楼上摔下去罢了。
但谁让他自己心术不正?
这么多年他不说出来,只是不想给贺家的名声抹黑罢了。
“当然。”官筱琬笑着将手给伸了出来,跟贺希泓拉了勾勾,“谁若是骗人,下辈子就打一辈子就被人撬一辈子墙角。”
“琬琬这个誓言的可没有什么诚意啊。”贺希泓微蹙了下眉,心底升起了一种特别强烈地反扛。
但他只是把这种情绪归结于对这个誓言的扯到下辈子,过于敷衍的上面。
可是官筱琬却瞪着眼睛,特别认真的强调道:“这可是我最有诚意的誓言了。”
因为吃过醋,知道吃醋的滋味不好,所以才会发誓下一世谁拼命吃醋的上面。
“还是有这辈子的事说,比较有说服力。”贺希泓其实对于这种誓言真的完全不信,可却又忍不住地去和官筱琬较真,“还是拿这辈子的事来说吧。”
“那好吧,若是我说话不算话,那就罚我给你生六个小包子。”官筱琬被逼得急了,直接在贺希泓的心上插了把刀子。
贺希泓嘴角抽抽了下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他竟然有种自己早就被琬琬给拿捏死了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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