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公房有限,所以她就必须得跟别的捕快住在同一间屋子里。
好再不是大通铺,他们只是一间房间,左右两边各放了张床榻罢了。
官筱琬只好每天起早贪黑的换衣、洗澡。
半个月下来,她觉得自己就像是打了霜的小白菜,整个人都蔫了。
“快起来,有案子了。城东家刘寡妇被灭门了,连看门的狗都没有放过。”
门外突然有人大喊了起来。
官筱琬像条死鱼似的伸了伸四脚,看着自己的同伴已经站起来换衣服了,半天也没个动静。
“你还赖着呢,小心又被头头说。”同伴提醒道。
“我知道,你放心吧,你等会出去洗漱的时候,我就好了。”官筱琬半眯着眼,装作很是困顿的冲他摆了摆手。
那男人知道她说的是实话,便也没再多说什么,一边提着鞋子,一边蹦蹦跳跳的往门外冲去。
等他走开了两步远,官筱琬这才从床上坐了起来,然后掐了个诀,将放在一边的捕快衣服穿在了身上,这才追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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