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力道有点儿重,疼的官筱琬呲了个牙,然后既无辜,又委屈的戳了戳他的小腹,“那我总不能告诉人家,你这边上每天都有一大堆的人保护着,根本就不可能出事吧?”
诸昀培眼眸里闪过了道诲暗。
虽然明知道她的说话确实也是在理,但还是有些气不过她刚刚说的话。
只能用牙尖在她的耳坠上磨了磨,直到听见抽痛的声响,这才松了口。
“下次就直接说有人护着我的事的事,没必要藏着掖着,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!”
话说着他顿了顿,微垂的眼睑遮住了眸子里冷冽的光亮。
“反正以后不许再说要离开我这种话,我哥已经提醒过你了,既然选择了跟我在一起,那便是一辈子的事,除非是死。”
官筱琬撇了撇嘴,也没有应声。
到底诸昀培是舍不得逼她的,便也没有再继续深究下去。
他们这次的是需要跨过这片公海,到了J国,在重新坐飞机回来。
诸翰烨是特意拖长了时间,单是在船上的时间就有三天,也不知道是不是给自己在放手之间,最后的后悔机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