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,这是血脉里留下的规则!我若是这样做了的话,我在你身上的兽痕便会一点点的淡化!”
“而且以我身上的现在药效......留在你身上的兽痕就不是淡化,而会彻底的消失不见。”
那样他就再也不是小雌性名正言顺的兽夫了。
若是真的变成那种情况,他宁可死。
官筱琬的嘴角抽搐了下,怎么也没有想到,这个兽世竟然还有这种诡异的规矩。
可眼下,霍特尼明显是快要撑不住了。
要不自己现在跑了再说?!
官筱琬咽了咽口水,一边慌乱的想着,一边默默的挪了挪身子。
可是她才刚有这么一丁点的动作,便立刻看到霍特尼泛红的兽瞳,变得疯狂而又狠戾了起来。
肌肉线条根根分明的背脊弓着,仿佛随时都准备要扑上来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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