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旃和郤至都是“卿”,参与了国家的国策制定,清楚该干什么,哪些不能做。
“诸位以为如何?”郤至问的是众人,看的却是吕武。他见吕武没打算吭声,直接问道:“阴武,魏相之策,可行否?”
他还是“卿”嘛,还是能够喊出全称,不用带上敬语的。
这一下魏相很期待地看向吕武,很想得到赞同。
“武年幼,得军将与军佐看重,实感诚惶诚恐。”吕武要谦虚,不能飘。他说:“武仅为下大夫,职不过‘旅帅’,不知国家政策,怎敢多言。”
众人都知道是谦虚之语,听着却非常舒服。
魏相一点尴尬情绪都没有。
他是魏氏的嫡系,没有任何意外会继承吕琦的一切,等于哪怕什么都没干成,以后至少会是个大夫,军中职位不会低于“帅”这个等级。
一出生的就这么高,还不会说话就自带话语权,肯定是要有做“主人翁”的自觉。
吕武不一样的。
老吕家在他没奋斗发达起来,之前虽然也是个贵族,说白了却又不是正儿八经的贵族,只是“士”的阶级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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