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现在的场景,晋国很明显发生了君臣之间的龌蹉。
季孙行父有心出来缓和,只是鲁国人讲的是“对等”,他肯定不会直面晋国的国君,也就看向了栾书,却看到栾书一脸的铁青,决定还是继续当透明人。
周王室的“卿”,也就是姬朝倒是身份足够,他这个时候出来缓和气氛,不会像出现列国国君或臣干涉晋国事务的尴尬。
姬朝犹豫再三,仔细权衡了一番,也决定不吭声。
他想明白了一点,自己是姬周(晋悼公)的老师,出去容易致使姬寿曼产生误会。
国君没有通知私自跑过来,往小了说只是任性,往大了说却打乱了晋国的战略。
郤锜本来也没怎么样,觉得国君要胡闹就胡闹好了。
可是姬寿曼却拿郤锜来立威?
这样一来,郤锜就不能再无所谓了。
他脸色青了白,白了又青,大口地喘息了几下,动作僵硬地行礼,应:“诺!”
姬寿曼看向了胥童,笑吟吟地说:“你来监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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