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东方还没有放亮之前,魏氏营地就已经炊烟道道。
同样的,老吕家的村子也升起了一道道的炊烟。
吕武今天特别起了个大早,天没亮就起来梳洗,要用最好的精神面貌迎接新一天朝阳的升起。
他亲自弄了早点,等待天色放亮,拧着一个食盒,带上几名武士,穿过偌大营区来到了营地魏相的大帐前。
“武。”魏相应该是刚刚起来?他没出去迎接吕武,等待吕武入账,有些睡眼惺忪地招呼道:“陋室不便,请随意坐。”
陋室?
这个大帐的内部空间比吕武的卧室都大,地上铺着不知道什么材料的地毯;一些木台在左右两边架起高度,摆上案几和坐蒲;正中间有一个三脚架的香炉,它正在冒出一缕缕的烟,散发着某种香味;两侧的边上,一些铜制的装饰品立着,它们是一些灯架,正在燃烧着油灯。
就这,还是陋室?
吕武那个看不到铜制艺术品的卧室,岂不是狗窝?
这年头的坐,其实是屈膝跪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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