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不是胆量怎么样的原因,算是一种对“君权”根深蒂固的畏惧,某种程度上也能解释为很怕遭到举世的围攻。
解朔带着困惑而来,又带着更大的困惑离去。
晋国的上军南下后的第六天,得胜的消息传了过来,待在“鄀”的联军心情颇为复杂。
中行吴率军前去,到了地头就派人向楚军邀战。
楚国统兵的薳罢跟同僚商量,集体意志让他们不顾己方将士疲惫,带着复仇的熊熊烈火跟晋国上军展开了摆阵对垒的交战。
结果是,营地都还没有立起来的楚军败了,得以逃脱的残兵败将带着更大的怒火跟楚君熊招亲率的“中劲”会合,却是停在了樠木山附近,不愿意再前进一步。
中行吴带着得胜之师与俘虏、缴获回到“鄀”的隔天,楚国那边的使者来了。
来的是薳启强,没有提到不久前爆发的那一场战役,得到接见连行礼都不做,开口就是谩骂晋国怎么能不讲道德,趁着楚国对吴国大肆用兵来搞入侵。
好像、似乎、可能……所有的不确定用词都给用上,晋国这一次确实蛮不地道的?
“阴子本可磊落留名青史,为何行此小人之事?”薳启强不理解,十万分的不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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