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的时间足够改变太多了。
在五年前,吕阳说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有点夸张,作为二代中的绝对焦点则是必然。
那种环境之下,除了极少数人之外,谁不往死里巴结吕阳呢?
后来,吕武让吕阳外出游历,说是游历,解读为遭到流放也不是不行,众臣以及各地贵族没有胆子落井下石,不想惹上麻烦还不懂敬而远之吗?
现在吕阳是回来了,太子的位置也没有被撸掉,只要有了遭到流放的经历,再有多种层面或明或暗的警告,中低层不知道的事情太多,高层又有谁敢往吕阳身上靠?
他们哪怕是没有恶意,管好嘴巴总是该懂得,也就让吕阳有些消息闭塞了。
“淮南?”吕阳当然知道那里的局势,马上也就想到了汉国对淮南有动作是为了什么,低低叹息了一声,说道:“我等游历时长,于外经验充足,你选人往政儿处,务必悉心照料,若有差池,勿谓言之不预。”
能给吕政下达指示的还有谁,除了吕阳这个爹,只剩下吕武这位爷爷了。
葛康懂了。
只是派人不需要警告,再则如果是君王下达命令,压根就不用太子再安排人手。
既然太子要照顾自己的儿子,怎么样才能表达出足够的关心,只有葛康这个中盾,又或是宋豪那个卫率亲自出马,才能充分表现出重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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