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儿错矣。”吕阳的双目与吕武形成对视,行了一个跪拜大礼,保持跪姿继续与吕武对视,说道:“孩儿辞别阿母便启程,不得学,不得召,不敢回。”
吕武没有多余的话,道:“去罢。”
是吕武没有用心在教导吕阳吗?用心肯定是用心教导,然而就像以后的大多数人都能读书,不是每一个学生都能当优等生那样,不光是教导者用不用心的问题,还要看受教育者到底学不学得会。
“挺聪明的一个孩子,怎么思想有点偏激,也太在乎眼前的利益了呢?”吕武注视着吕阳离去的背影,心里其实有点难受。
作为一个政治人物,绝对不能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,多少青山绿水就是被这种人毁了,日后再耗费百倍千倍的代价想要改善环境而不得。
而作为一个国家未来的统治者,一旦轻易被眼前的利益所蒙蔽,看不到更久远的危害,时时刻刻被群臣戏弄还是轻的,国祚不知道哪一天就不保了。
吕阳被“流放”只有少数人得知。
在当夜,家族被灭没有闹腾,唯一亲弟弟失去踪影没有求助,儿子被迫要隐姓埋名周游列国,一直不轻易出声的?嬴跟吕武闹了一场。
不是吕武喜新厌旧,只是他跟?嬴的见面次数越来越少,一切该有的雍容则是一点没缺的全给了。
话又说回来,见面次数少绝对不是吕武一个人的锅,一来是吕武事务太多太多,再则就是过了三十岁之后?嬴刻意避着,理由是她已经人老珠黄,不想吕武看到她失去颜色的模样。
三十岁就叫人老珠黄?现在的女人就是这样的观念。换作是在现代,三十岁才是一个女人从青涩步入成熟的开始,也是最为诱人的年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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