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起现在应该忙着压制晋国公族的反扑,内部必然也有非常多的事情亟待处理。
新生的韩国才是真正意义上踏着晋国的尸体,几乎将晋国仅存的血、肉、骨……浑身上下吃了干干净净。
这点的区别在于什么?吕武、士匄和中行吴只是从晋国拿走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,韩起是一种夺占。
晋国仅存的贵族,两成死于内乱,三成逃国离开,剩下的五成归了韩氏。
这样一来,以晋国的底子,新生的韩国尽管疆域不大,要说军事实力其实不会比没有历经几次损失的宋国少多少。
吕武问道:“范、荀使者何在?”
梁兴事无巨细开始说起来。
战国时代降临,远比之前更依靠邦交手腕。
汉国在现阶段不能说弱,吕武却不会忽视了邦交这一层面。
毕竟令人纳闷的是,各诸侯对汉国略微冷淡。
吕武并没有久待“长安”不动弹,他在发布了一些政令之后,先去视察修渠的工程,后面一直在京畿范围内巡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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