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士匄被射死也就算了,死人是无法出声控诉的。
用卑鄙手段达到扭转战局效果的公族、赵氏和魏氏一伙人,他们会趁范氏群龙无首展开反攻。
现在呢?本来就打不过范氏,又无法破开阴氏甲士的防御圈,出现了那种令人感到羞耻的偷袭,范氏的士兵狂化,节节败退的赵氏、魏氏和公族一些士兵弃掉武器投降,更多则是顺势一退再退,直至退无可退要么战死,不然也投降了。
羊舌肸等一些公族的封主见大势已去,有些封主不想被羞辱选择当场自裁,更多则是被范氏的士兵团团围住。
士匄等了一小会,等来羊舌肸被抓过来丢在地上。
“方才乃是我得志孟浪,再无下次。”士匄知道自己刚才在喜悦之下飘了,多少是有些莫名的降智。
人嘛,狂喜和狂悲总是会做出一些冷静状态下不会做的事情,其实跟智商无关,只跟能不能控制情绪有关。
“天不佑我,奈何?”羊舌肸的模样看上去无比狼狈,尽力在保持着一名贵族该有的优雅。
士匄问道:“赵武何在?”
“赵武?哈!哈哈?”羊舌肸有点没平衡感的踉踉跄跄几下才站稳,抹了一把脸,给脸上带去了更多的污垢,满是讥讽地说道:“此鼠辈早已逃奔,或往‘杨’寻阴武庇护。”
士匄愣住了,脑壳上冒出一排问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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