吕武速度非常快地拔剑一挥,寒光一闪直接让羊舌肸没了一条手臂。
失去右臂的羊舌肸怔怔地看着血像泉涌一般的右臂断口,迟来的痛苦让他惨叫起来。
赵武和魏绛则是被吕武的举动吓了一大跳,屁股摩擦草席,再手脚并用“蹭蹭蹭”地往后退。
“文公艰难,亦未引秦入晋。若非身处我家,必斩你头!”吕武重新坐了下去,无视了还在惨叫的羊舌肸,分别扫视魏绛和赵武,说道:“你等开此先河,酒泉之下有何颜面见乃先祖?愚蠢自此,其罪当诛!”
太恶劣,并且是恶劣到突破天际了啊!
内斗完全凭本事,搞到引贼入室的程度,打赢了内战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,弄不好成了别人的傀儡国。
吕武抬起右臂挥了挥,一副彻底失望的表情,说道:“归去罢。尽起家族之兵,迎我来也。”
捂着断臂伤口的羊舌肸不惨叫了。不知道是失血过多,还是吓到灵魂颤栗,脸上没有任何血色,怔怔地盯着吕武一直看。
魏绛站起来,没有行礼,也不说话,径直迈步离开。
“姐夫……”赵武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,问道:“你亦欲亡我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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