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了解到那个时代奴才才是“贴心人”会有享受不完的荣华富贵和是个金饭碗,相反杀个大臣扭断小鸡仔脖子还容易,就能知道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去抢个“奴才”的地位了。
当奴才远比当大臣有排面,并且奴才跟主子是荣辱与共的关系,大臣顶多就是个临时工。这种社会现实之下,想着当奴才,是不是就挺能理解的?
所以,历史真的需要契合当代的情况,每一个时代总是有属于自己的“流行”,免得很多事情看来是那么回事,然而真不是自己所想的那样。
吕武和士匄在郁闷的不是国君承认杀死中行偃,他们感到措手不及的是国君没讲出来的那个“大料”。
在了解到是国君杀死了中行偃之后,吕武和士匄相处起来明显没有了之前的猜忌。
道理挺简单的。他们怀疑是对方下的手,深怕对方给自己也来那么一下子,肯定就互相信任不起来。
刚才国君向吕武和士匄摊牌?如果国君是真的掌握了铁证,很明显智瑩遭到刺杀不会是阴氏或范氏干的。
这样的话,吕武和士匄还互相猜忌个什么?该是换成他们站到一起,猜忌其余的卿位家族了。
“此事……”吕武感到很是脑壳疼,想了想才继续说道:“着手公子彪继位礼仪,君上丧事一事或可从简。”
如果不是国君自曝出来,换作是哪一家查到了凶手,他们并不是完全无法拿国君怎么样,少不了上演一出逼宫,迫使姬周下台了;真的想搞事,还能联合荀氏(中行氏)弄死国君,再操弄晋国政治格局,甚至清洗掉“曲沃一系”也不是不行,重新换一个“宗”来接位也就是了。
羊舌肸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君上尚未薨逝。再则……,君上乃是有为之君,丧礼如何从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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