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喊来蒲元进行了一番交代。
蒲元得到出营喊话的任务,仅是一乘战车出去,逼近到秦军阵列线前方二十米才停下来。
秦军看到晋军那边来了人,鼓噪声慢慢静了下来。
“周天子继位二年,我主西巡游猎,偶遇秦公子后子针率部激战白翟、义渠于泾水之北。”
“我主感念晋秦或有纷争?然,皆为诸夏,不以同室操戈为阻念,遂率部,先击白翟,后战义渠,连战皆胜,助力秦军为危难。”
“彼时,晋秦同喜,我主迎秦公子使者,执礼设宴款待之。怎料?秦使竟借敬酒近我主身前,行刺杀之举!”
“辛赖苍天护佑,我主躲此无端灾祸,唯恐小人置秦国于无德、无义、无礼尔禽兽之国,遣派家臣往秦公子处相询,遭拒。”
“便是如此,我主仍不欲操戈相向,怎奈秦军骤然相攻,大军鏖战于泾水之边。”
“秦公子后子针战败被俘,行凶刺客亦在,非单凭言语构设罪行。”
“周天子继位三年,我主于‘新田’郊外再遇刺,捕捉者皆为秦人,降者受何人之令往而刺杀,供认不韪。”
蒲元的嗓门很大,一连串的话讲下来,吐字清晰又抑扬顿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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