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闻言,有些倔强地道。
男人闻言,没有说话,只是一把抱起女人,把女人抱到了床上。
这是临江市外的一片广袤的树林,越是往树林里面走,常年生长的高大树木就越多。
差不多走到树林深处,男人终于是停了下来,他站在一个大树的树枝上,和龚怀仁相对而立。
“你只会逃吗?”
龚怀仁冷声问道。
“只是让你死在一个人比较少的地方而已。”
男人闻言,淡然道。
“大言不惭,连面相都不敢露的宵小之辈,也敢说这样的话语。”
龚怀仁大声呵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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