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这样的。蒋局长也知道,我司马家和陆家一向关系不怎么样。昨天晚上,在新月拍卖会的总部月牙湾,我的儿子被他们打伤了......”
“说到这个月牙湾,我就想起个趣事了。我今天听别人说了,昨天晚上,新月拍卖行拍出最高价的不是压轴拍卖品,是一枚五百年年份的血参。一个冤大头,花了九个亿,拍下了这枚血参,真是有意思,这个世界上,还真就有这么人傻钱多的人呢。”
说到这里,蒋伯来突然打断了司马南的话语,说起了“趣事”来。
提到陆家,蒋伯来就知道这司马家肯定又是和陆家发生什么破事了,这也不是第一次了,这东江市三个比较有势力的家族,一天天都是争得死去活来的,他已经是习惯了。
“那个冤大头,就是我儿子。”
司马南闻言,有些尴尬地道。
“啊?原来是这样啊,怪不得,我说谁有那么大的手笔,原来是令郎啊,怪不得了。”
蒋伯来闻言,有些讶异地道。
“蒋局长,我们还是回归正题吧!”
被蒋伯来扯远了,司马南连忙道。。
“行,回归正题,回归正题,正题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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