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阵子，他的眼睛终于是适应了强光，能逐渐看到模模糊糊的人影，看到站在面前的江少凌。
当他看到江少凌的脸的时候，他无比惊惧，因为这张脸，像极了当年那个人临死前沾满了鲜血的脸。
当年，面对那个人的时候，他肆意狂笑。现在，面对一张同样差不多轮廓的脸的时候，他却是感觉到了无边无际的恐惧。
房间内，除了他和江少凌之外，别无其他的，江少凌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上官博林。
“你......你是谁？”
上官博林说话都是不利索了。
“我爷爷和奶奶都说，我长得很像我爸爸，不知道你现在，还记当年将我爸沉江的时候，他的那张脸？”
江少凌脸无表情，手中紧紧地拽着刀。
“你......你是那个穷鬼和那个贱女人留下来贱种？”
上官博林几乎是瞬间醒悟了过来，回忆了起来。但是越是想起往事，越是惊惧，他不断地往后退，卷缩在角落。
“穷鬼，贱女人，贱种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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