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山颇为嘲讽地道。
“那，我的生母是谁？”
顾清怜又是郑重其事地问道，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顾云山，她想要地道答案。
“关于你生母，你就当她不在这个世界上了。你们这辈子，都不可能相见的。”
顾云山眉头一皱，似乎想起了往事，表情有些痛苦。
“这有什么不能知道的？我的生母是谁，奶奶知道，爷爷知道，你也知道，包括王美也知道，对吧？”
顾清怜非常疑惑。
“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，其实，当年我和王美的结合，有很多不得不原因，我和王美结婚的时候，你和顾少维都已经出生了，我们的结婚证上的日期，是你爷爷和奶奶用了一些手段，改的。他们这么做，一方面是为了体面而掩人耳目，一方面也是为了你能安稳健康地长大。”
顾云山继续解释道。
“我为什么不能安稳健康地长大？”
顾清怜非常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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