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怿沉默下来,他听别的幸存者说过最后那艘船,只有有船票的人,才允许登上离开。当时一些人试图直接冲过去,但守卫的士兵开了枪,又忽悠说还有船来,数千人在港口等待,最后全部便宜了丧尸。
“为什么啊!”男人崩溃的抓着脑袋,“我跪在地上求别人,才弄来了三张票,他们怎么能这样对我!”
他的脸涨红,语速加快:“因为我不顾家吗,可他们一次都没有说过这件事,每次我回来他们都高高兴兴。那天晚上还说我真棒,说爱我,然后早上就跑了,就把我一个人丢在家里!为什么啊!好歹告诉我为什么啊!”
男人倒在地上,低沉克制的哭声彻底放开。
姜樱和小毛球前往阳台,将追来的蜘蛛丧尸解决,夏怿在原地看着男人。
过了十多分钟,哭声渐弱,半小时后,男人睡着了。
夏怿给他盖上被子。
“怎么办?”姜樱小声问。
“哭出来之后应该没什么事情了。”夏怿说。
“应该?”姜樱面带怀疑。
“我对这种事情没有经验啊。”夏怿抓了抓脑袋,“总之先给他找个室友吧,一个人太危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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