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摸尾巴。”夏怿伸出手。
白蛇不理他,将夏怿卷起放在脑袋上,回去了山洞。
夏怿扭捏的:“死鬼,吵架就拉我回家睡觉,你很懂嘛!”
白蛇一脸茫然。
夏怿经常它听不懂的话,它已经习惯,让它在意的,是黑姑娘的事情。
明明都一起玩,情同兄妹了,为什么还要喜欢的话,要结婚呢?
亮后,它没去找女孩玩,而是待在村子旁边,“悄悄”观察着黑姑娘的情况。
夏怿站在它的脑袋上,见黑姑娘出了门,向一个方脸憨厚的老成青年走去。
那应该就是黑姑娘的,名叫黄牛的人了。
这些村民的名字,总是带着颜色,不知道是什么习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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