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厅里,只剩下了夏怿和诡异。
夏怿看了看地上的韩庄,又看向诡异,有些期待。
诡异之前杀人,都是掐断脖子或者闷死,那些人死的都十分干净。
现在诡异终于沾了血,是不是狂性大发了?
是不是接下来就要杀自己了?
正好饼干也被自己吃完了,是死亡的好时机。
他看向诡异,诡异也扭头看向他。
一人一诡在黑暗中对视着。
夏怿还被绑着,要努力昂着头才能和诡异对视,这种姿势保持起来太累,夏怿放弃。
诡异慢慢向着下面沉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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