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我皮笑肉不笑地对着陆行知笑:“陆先生,我想我们之间的合作可能得搁置了,我家存希认为你嘴里没一句实话,你说的话很大概率都是在骗我,所以他不同意呢。”
哼,我敢打赌,在这件事上,他作为那个最直接的当事人,绝对比我和存希还要着急千万倍。
而就像我之前所说的那样,在这件事上,除了我们,他也找不到其他合适并且可靠的人可以帮他了。
我承认,我就是摸准了陆行知绝对不会轻易放弃我这个合作伙伴,所以对他说起话来,也就放肆了那么一点点。
听到我说的话,陆行知的右边眉毛又是一挑,默不作声地把病房门给关上以后,就一步步地向我和存希走了过来。
“你们母子俩这是吃定我了?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,脸上还是笑眯眯的,一副“我很好说话”的样子。
可不知道怎么的,我就想起了昨天他在我面前“变脸”时的场景,这只老狐狸怕不是又在演聊斋了。
我默默地把存希拉到我身边,作出一副防备的姿势,同时右手悄悄地抓住手机,准备一发现不对劲就立刻打电话给杜景深,让他来救驾。
陆行知应该是发现了我的小动作,那双凤眸直盯着我右手看,我也不带怂,索性把手机举给他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