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,对顾衍来说,和我做朋友,是一件很难做到的事吧?
我忽然不确定,我这时来参加他的婚礼,到底是不是一个正确的决定了。
我没有请帖,是以沈沉女伴的身份进来的,刚好,我和沈沉本来就被安排在同一桌,才免掉了挤掉其他人座位的尴尬。
我在现场看到了杜景深,至于夜逾白,应该没来。
这两年,夜逾白就只顾着窝在他的别墅里发霉了,不过我会定期去看他,知道他身体健康,还和以前一样爱怼人。
龙心果的效果很好,夜逾白现在已经是个正常人了,只不过看起来还是比同龄人年轻许多。
当然,这是好事,多少人想要青春永驻,求而不得呢。
只是我多少还是能看得出来,他嘴上虽然不说,可事实上却还是会想到那个把龙心果送到他手上的姑娘。
于是,明明是那么雷厉风行的一个人,却慢慢的,越来越喜欢发呆了。
就在我想着夜逾白的时候,杜景深已经看到了我,向我走了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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