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不是杜景深觉得我拿不出手,而是他不想让我再被贴上除了我自己以外的标签,被那些不相干的人评头论足。
当然,其中也不乏杜景深的个人恶趣味在作怪,他就是喜欢那种把那些看客们勾得心痒痒,却又让他们永远挠不到的快感。
想起杜景深这些年来对我的一点一滴,我心情好了不少,不自觉地笑出了声。
不过我没打算在这件事上和陆行知深入讨论,我特意让杜景深带存希离开病房,可不是为了和他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的。
于是,我很快就敛了笑,直截了当地问陆行知:“陆先生,如果是怕我泄露你和陆小姐的关系,才在这里作秀的话,那大可不必。我以我的人格保证,绝对不会说出去半个字,你不放心的话,也可以录像留证。陆先生还没有结婚,可能比较难体会为人父母的心情。在别的事情上,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也不会计较太多,可是,作为一个母亲,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孩子。”
先礼后兵,我得让陆行知知道,我并不想与他为敌,可同时,我也并不是那么好惹的。
我挺直了腰杆,直视陆行知,看着他的时候眼神没有一丝丝闪躲。
陆行知也看着我,久久未语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他勾了一条凳子到我床前,径自坐了下来。
我皱了皱眉,一点也看不明白他的行为模式,正想发问,却听他幽幽道:“我想你可能不知道,那张救生气垫,我是用了陆氏两个亿的利润,从沈沉手中换来的。我知道,对你来说,我只是一个有过几面之缘的男人而已,相对的,对我来说,你也应该只是一个仅有数面之缘的女人而已。我们之间,甚至算不上熟悉,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,居然会拿陆氏两个亿的利润,去换一个你活下来的可能性。”
陆行知说的话,让我大为震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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