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眼泪即将落下的那一刻，忙着眨了眨眼，笑：“这是互惠互利的事，陆先生用不着道谢。”
陆行知一瞬不瞬地盯着我，片刻后，忽然问：“我和你的先生，长得真的有那么像？”
“嗯，很像，简直一模一样。”我笑着点了点头，“可惜我怕我看到就难过，手机里连一张他的照片都没留，不然你就可以亲眼确认一下，你们到底有多像了。”
闻言，陆行知神色一凛，又是道歉：“抱歉，让你想起了伤心事。”
这个陆行知，在性格上还真是和慕九言南辕北辙，这才多久的功夫，他都已经道了好几次谢，也道了好几次歉了。
要换成慕九言，他哪里会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女人，这么和颜悦色。
他肯定会觉得，他愿意和对方搭话都是对方天大的荣幸了，无论是想要他道谢或道歉，那都是在做梦。
一想到慕九言可能会有的反应，我又觉得有些好笑，一时间，心情也变得好了几分。
“没事，已经过去很多年了，也并没有那么伤心了。”
陆行知笑了笑，聪明地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：“关于合作的细节，我们改天再正式详谈，你如果不放心，也可以让你信得过的律师陪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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