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靳,刚才有个小孩从我这里跑出去了,拦下他,毫发无伤地把他带回来,另外,让人送一点伤药过来。”
他言简意赅地下达命令,随即收了电话,再次看向我。
“我先给你冷敷一下。”
他根本不容我拒绝,直接从一旁的小型冰柜里拿出了一袋食用冰来,随后用毛巾包裹起来,仔仔细细地敷在了我脚踝处。
这样被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男人抓着脚踝“服侍”,我感觉很不自在,正想要对他说我自己来,他却赶在我开口之前忽然皱着眉问我:“你是不是对痛觉不太敏感?”
边说,他还边试探性地在我的伤处按了按,可我根本没任何感觉,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这一下,他眼中的那一点点疑问,马上变成了肯定。
“你有痛觉缺失症?”
他再次问我,可语气更像是陈述。
我很奇怪,他居然会只知道这种病,毕竟这是一种很罕见的病,一般人恐怕根本就没听说过。
可是,他却很准确地说出了这个名字,这……难道也是巧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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