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,我从来没有要求存希要有多优秀,我更不需要他那么早就懂得察言观色,我只希望他能开开心心地长大而已。
说到底,是我这个当母亲的,不够称职。
有一次,秦管家稍微喝了点儿酒,在微醺的状态下我说过,存希越长大就越像慕九言了,不是长相上的相像,而是性格和气质上的神似。
慕九言小时候也是这样的,尤其是从他父母死后,这种感觉就更加明显了。
那时候,慕九言也不过才五岁,可却像是已经看透了这世间所有的人和事。
秦管家还说,那时候他甚至不太敢直视慕九言的眼睛,感觉自己在他面前根本就无所遁形。
这两年来,慕九言这三个字几乎已经成了我们家不成文的“禁忌”,我们都对这个名字闭口不谈。
那一天,是这两年来,秦管家第一次在我面前提起他的名字。
可能是有些醉了,他絮絮叨叨地和我说了很多慕九言小时候的事。
“老先生老太太走的时候,先生也不过才存希这么大,一切都好像才是昨天发生的事啊,可一眨眼……一眨眼……”
话说到这里,秦管家忽然红了眼眶,连声音都哽咽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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