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混蛋……”
我抓着那封信贴在心口,不由自主地蹲下身去。
“慕九言,你这个自私的混蛋……”
我声音哽咽,几度泣不成声。
说什么愿你今后得之皆为所想,所想皆已得之,我所想的是什么,他知道么!
他死了,我今后的所想所得还有什么意义呢?
我明明有痛觉缺失症的,可是那一刻,在认识到慕九言真的已经死了的那一刻,我感觉到了疼痛。
那种,整颗心都好像被活生生剜走了一样的痛,撕心裂肺的痛。
我很感谢,当时米歇尔没有来安慰我,她只是很安静地把院长也请了出去,把那个病房留给了我和慕九言。
一直以来,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死亡这件事,即便是在前后经历了杜景深的“死”和顾醒的死以后,我还是不能做到从容面对。
我想,在这件事上,我可能永远都学不会从容,可是,我又不得不从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