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,杜景深也不知道是酒劲上来了还是怎么了,迷蒙着眼看着我妈。
大着舌头说:“伯母,慕九言对不起绵绵的地方多得去了,是他配不上绵绵。”
可能是他身上的酒味太浓,我妈下意识地捏了捏鼻子:“这是喝了多少酒?”
然后她也没深究杜景深的话,只十分严肃地看着我:“没做什么酒后乱性的事吧?”
“没!怎么可能!”
我忙着摆手,我妈也没深究,不过她也不让我再扶杜景深回房了。
“这么晚了,绵绵你应该也累了,去睡,杜先生这都已经到房门口了,应该没什么大碍。”
于是,就这么过了一晚,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,我妈告诉我,杜景深一大早就已经走了。
我严重怀疑是不是我妈对他说了些什么,把他给吓走了。
存希倒是开心,两只眼睛笑得弯弯的,直朝我挥手,喊我去吃午饭。
我昨天夜里和杜景深喝得确实有点多,这会儿刚起也没什么胃口,不过看在儿子这么卖力招呼我的份上,我还是坐了过去。
哪知,待我落座以后,他却忽然从座位上跳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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