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这话，可不只是场面话。
自从慕老爷子出事以后，秦管家至始至终都在海边别墅，并且没有因为这件事表现出丝毫异样。
这只有一种情况，那就是他早就知道慕九言的计划，也知道慕老爷子的真面目。
依着慕九言的性格，如果他不信任秦管家，是不可能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他的。
连慕九言都全心信任的人，我着实没有必要去防，不过是浪费时间精力。
秦管家垂眸看了我一会儿，最后沉声道：“不瞒太太说，二十五年前，老先生和老夫人出事那一天，其实刚好是先生的生日。那天，他们本来准备回来给先生庆生的，出事之前，他们还在通话。换句话来说，先生是亲耳听着老先生和老妇人出事的。也是从那天起，先生就再也没有过过生日……”
那天，是慕九言的生日？
这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事，难怪，我和慕九言认识这些年，他从来没有过过生日。
我以为他是不喜欢和我过生日，没想到，是他本来就不过生日。
自己的生日，就是父母的忌日，这种事，未免也太残忍了一些。
我咬着唇沉默，心口处的位置，莫名地泛起了一丝疼，我忽然有些明白，慕九言为什么会从那天开始，出现人格分裂的症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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