顿了顿，又补充了一句：“亲表妹。”
我一听，当时就愣住了。
不管是因为他争宠般的语气，还是因为他说的话。
“我……我是你表妹？”
“嗯。”他点了点头，“我妈也姓白，你妈，是我小姨。小姨当初是怀着你来投奔我们家的，你出生后第一个抱你的人，是我。”
我惊诧地瞪大了双眼，联想起之前沈沉读过的，慕承贤的那本日记，我大概猜出了一些轮廓。
“所以……你是杜柏楠的儿子？”
如此一来，那么一切似乎都说得通了。
我妈当初会投奔杜家，是因为她和杜景深的母亲是姐妹，而杜景深会在慕老爷子和沈沉之间演无间道，是为了替父母报仇。
包括从一开始，杜景深对我好，恐怕也是因为知道，我是他表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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