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，他穿着西装，只在锁骨下那片露了点肌肤，而那恰巧又是以我的身高能够得到的地方。
我没得选，只能咬那儿了。
我这一口，是使出了吃奶的劲，一点都没带放水的。
可直到我口腔里充盈起属于鲜血的铁锈味，慕九言还是没有松开我的意思，他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没有变化一下。
我咬了一会儿，觉得没意思，也就松开了嘴。
抬头，却见慕九言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我。
“解气了？”
他一边问我，一边单手撩起我垂在而耳边的一缕碎发，放在鼻尖嗅了嗅。
我不想理他，只又对他说了一次：“放开我。”
他依旧我行我素，这一次索性直接抓住了我的双手，抬高，迫使我放在头顶。
随即又俯下身，凑近我：“真喜欢上顾衍了，嗯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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