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是没想到我会问他这个问题，反射性地呆愣了一下，片刻后，才又恢复正常。
彼时，车子刚好到达我和顾衍所入住的酒店门口。
他停下车子，回头看了我一眼，说：“你该下车了，夜小姐。”
我注意到了，他叫我“夜小姐”，自从出了见月岛后，他一直都叫我“绵绵”的，我知道，这一刻，他是在和我撇清关系。
可我不明白，就算他真的曾经有一个妹妹，就算他身上背负着血海深仇，可这又和我有什么关系呢？
除非……他的血海深仇，和我有关……
一想到这种可能性，我感觉脊背一凉，正想要开口问些什么，车门却被人从外面打开。
顾衍站在门外：“怎么还不下车，就这么恋恋不舍？”
说着，顾衍就伸手把我带下了车，我还想回头再和杜景深说些什么，他却直接驾着车扬长而去。
杜景深的表现实在是太奇怪了，我忍不住问顾衍：“枭这次来海城，老夜派了什么任务给他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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