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我,眼神脆弱得像是一个孩子。
我忽然有些不忍心,可我还是硬起心肠,对着他点了点头。
“是的,死了就是死了。”
“不会再回来了?”他又问。
“不会再回来了。”我再次点头。
他愣愣地看了我一会儿,忽然伸出手,轻轻抚上我的脸颊。
“你和她……真像。”
他的掌心还流着血,温热的鲜血,顺着他的动作沾染到我脸上,黏糊糊的。
夜逾白让人把我送回了贝仁宫,然后把他自己一个人关在了那个挂满画像的房间里。
夜里,夜逾白身边的贴身护卫忽然找上了我,说是夜逾白忽然头疾发作,要见我。
我第一次进到了夜逾白的住处,也是很欧式的装修风格,尤其是那张欧式架子床,格外引人注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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