哭着的,笑着的,长发的,短发的,年幼的,成熟的,她们都是同一个女人,她叫——白芊芊。
“这是……我母亲?”
我站在一副巨大的,比我还要高上几分的画像前,看着画里面那个站在向日葵花圃里,笑得一脸灿烂的女人,心里有一丝恍惚。
难怪,我长得和夜逾白一点也不像,原来,我像的地方全在她身上了。
一样的眉眼,一样的身段,就连笑起来的样子,都有七八分相似,除了……她的发色和眼睛。
和普通的亚洲人不同,她有一头亚麻色的头发和一双琥珀色的眼睛,夜逾白说,她有三分之一的波斯血统。
夜逾白很宝贝那些画像,每一幅都让人用相框裱起来,画表连一丝灰尘也没有,看来没少让人打扫。
而更重要的是,这些画,全部是他自己亲手画的。
夜逾白无比骄傲地站在那一副巨型画像前,趾高气昂地看着我:“是不是觉得她比你漂亮百倍?有没有感觉到自卑?”
我听了,其实很想笑,也不知道之前吐槽我母亲又丑又笨脾气还坏的人是谁,这会儿倒是骄傲得像只开屏的孔雀了。
我没有回答他这个无聊的问题,只问他:“那她现在人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