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了张嘴,那一句“哥”刚刚要叫出口,他就立刻打断了我。
“夜先生还在等你。”
我转头一看,果然,夜逾白还坐在那条小破船上,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们这边。
我忽然想起来,好像上次在飞机上,就是因为我叫了他一声“哥”,他就被夜逾白罚去猎狼来着。
估计这两个月他是真的去猎狼了,不然,他脸颊的伤是怎么来的呢?
说实话,我真的很不习惯他叫我“小姐”,相较之下,我更喜欢他叫我“绵绵”。
杜景深没有再说话,只沉默地带着我往船边游,我抓着他身上的衣服,也不挣扎,尽量不给他造成麻烦。
在杜景深的帮助下,我终于又回到了小船上,杜景深也在我后头跟着上来了,接过了划桨的工作。
虽然是春末了,还开着大太阳,可这一身湿漉漉的,还是冷,忍不住抖了一下。
对面,夜逾白斜睨了我一眼,终于大发慈悲地脱下了他的外套丢给了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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