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我,夜逾白像是这才想起我这个便宜女儿,大手一挥,让人放开了我。
他饶有兴致地看着我身上穿的衣服:“让我猜猜,你穿成这样,是想逃跑?”
一语中的,我张了张嘴想要狡辩,却在他了然的目光下,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“真是蠢得可以,就连逃跑,玩的都是你妈玩剩下的手段。”
听得出来,比两个月前,更嫌弃我了。
听到他说出口“你妈”这两个字的时候,我才有了那么一点点,他是我父亲的实感。
我心念一动,脱口而出:“我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你妈啊……”
他喃喃吐出这三个字,忽然失了神,过了很久,才回答道:“她长得丑,脑子笨,脾气还差,是个一无是处的女人。”
话虽如此,可是,他在回想这个“一无是处的女人”的时候,脸上却是挂着笑的。
那种温柔到可以滴出水来的笑容,能让这个肆意妄为的男人露出这种表情来,我想他一定很喜欢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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