数十个女佣服侍我沐浴,更衣,随后又把我带到一个大得像是剧院的餐厅里,说是夜先生要和我共进晚餐。
欧式的长桌上,我和那个据说是我亲生父亲的男人,坐在桌子的两头,中间大概隔着数十个座位的距离。
靠近我这头的桌上,很违和地堆满了中式的菜。
对面,男人动作优雅地切着牛排:“听说你喜欢吃这些,别光看着,吃吧。”
话虽如此,可他的举止神情之中,是显而易见的施舍之意。
说来可笑,我甚至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到底是谁,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被带到了什么地方,却还要在这里应付一个性情古怪的男人。
我没有动筷,只问他:“先生,您能送我回家吗?”
“家?”他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,“你觉得你的家在哪儿?那座密不透风的监狱?”
我被他堵得哑口无言,确实,在来到这里之前,我还是个囚犯,慕承贤甚至混进去想要杀了我。
如果不是杜景深及时赶到,我恐怕早就已经是一具尸体了,而现在回去,等待我的也不知道会是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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