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逾白的要求,总是让人这么猝不及防。
我虽然名义上是生了个孩子,可我连孩子的面都没见着,就被关进了监狱。
别说是讲故事了,我连和他说说话的机会有没有,所以我还没有机会去学习这项技能。
我有些为难地老实道:“我……我不会讲故事。”
“那就唱歌。”夜逾白立刻换了个要求,“什么都行,随便和我说说话也可以。”
一边说着,他脸上又露出了极为痛苦的表情。
以前,我妈也有头疼的毛病,所以我有稍微学了一点按摩。
我按照夜逾白的要求,在他耳边给他唱歌,然后又像以前我给我妈按摩一样,按起了他的太阳穴。
也不知道是我的歌声,还是我的按摩手法起了效,夜逾白的脸色明显变得好看了许多,眉头也渐渐舒展开来。
于是,我就这么坚持了下去,直到声音哑了,手酸了,也不敢停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夜逾白的呼吸明显变得平稳了起来,看样子,是睡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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