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用最温柔的表情,说出了最残忍的话。
“昨天若若说的话,你也听到了,她希望你去坐牢。”
嗯,所以呢?我以眼神询问他。
“所以你今天就会被逮捕入狱,以故意杀人的罪名。”
顿了顿,他又说:“本来因为是孕妇,可以取保候审或者监视居住的,可若若会不高兴,只能委屈你直接进去了。”
他明明在说着最无情的话,可他看着我的眼神,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温柔,我甚至能从他眼底看到一丝显而易见的宠溺。
我又想起了,昨天他面无表情地告诉蓝若“除了你,我谁都不爱”时的场景,也和现在一样违和。
“我可以拒绝吗?”我问他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只伸手把我散落在脸颊的碎发别到了耳后。
“恐怕不行。”他低声说,“如果你想要咱妈好好的,那就乖乖听话。”
咱妈?他怎么还有脸用这个词!
“慕九言,那是我妈,你没资格提她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