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者,我后来为了我救妈以这份恩情要挟他娶了我,他也因此对我反感至极,我们之间也算是两清了。就算他记得,我也以为他是不会再提的。
可很显然,他不那么认为。
慕九言从来不对我煽情的,这一会儿,忽然听他对我说了这些煽情的话,我倒是有些手足无措了。
“你伤口出血了,你先松开我,我去拿急救箱。”
他却答得漫不经心:“这么点小伤,死不了人的。”
有时候,我真的觉得慕九言是个把生死看得极淡极淡的人,他好像对自己的身体状况一直都很漠视。
无论是他徒手夺水果刀那次,还是他以肉身去接我那次,他都没有表现出丝毫痛苦,他好像早就对这些习以为常。
有时候,我真怀疑,有痛觉缺失症的其实不是我,而是他。
我直觉皱眉,正想要问他,他却忽然松开了我,然后身子往后一躺。
“去拿吧。”
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,他这是让我去拿急救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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