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道,自从杜景深死之后,我是怎么过来的!
我那么自责,那么懊悔,我日日夜夜都想着怎么替杜景深报仇,如同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。
他们怎么可以这么狠心,居然联手欺骗我!
我用手背擦了擦溢出眼眶的眼泪,哑着声道:“那行,既然他没事,我们就算是两不相欠。我也没兴趣知道你们神神秘秘的到底在调查些什么,以后也没必要再见面了。”
说完,我站直身子就要走,慕九言情急之下就想要来拉我,却忘了他手上还打着石膏,这一动,直接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。
可即便如此,他还是举着他那打着石膏的手,企图阻拦我离去的脚步。
“绵绵,你听我解释。”
这是第一次,慕九言几乎用着恳求的语气,让我听他解释。
换做是以前,他不解释才是常态,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他对我的态度好像真的变得很不一样了。
他的手到底是为了我才折的,我感觉不到痛,可他感觉得到,我也没有真的那么铁石心肠,能做到对他坐视不理。
于是,不得不停下了脚步,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手放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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